的。”张文瀚说道。
“啊...”张文浩张文宇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吊兰,就像活了一样,眼睛看着,就长长了好几米,把我给缠的像一个粽子一样,一动不让动,还有一根针,凭空就能够悬着,吓得我啊...”
两兄弟想起夜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一阵心悸。
“我们在老王头的家里,他家窗台上放着一盆葱,那葱,就像你说的,活过来了,把我们俩给五花大绑,吓死人了真是!”张文浩回忆起晚上的事情,也是一阵难以呼吸。
“王屠认识的这一伙人,看来有大来头啊...”
“是啊...”
“大夫说,他们什么都没查出来。”
“施法的那个人不是说,要我们去找他吗?”
“说的是一年之后!”
“那我们这一年就瘫痪了啊?”
“他下手也太狠了吧?”
三兄弟推翻王屠棺材,踩别人家青苗,半夜闯别人家砸东西的时候,从来不会感觉自己狠。
三兄弟就这样瘫痪了,家也没了,还要给王家赔青苗的损失。
孙玉梅的事情也调查完毕,一撸到底,直接开除。
保护伞倒了,下面的三兄弟又瘫痪,从此在村子里的地位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