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海的父亲说道。
“这样最好,我这个人,江湖人称见死不救,今天我就破例。”
“让一下。”宋晓冬拿着两根银针,把推着陈星海父亲轮椅的陈星海的母亲挤到了一边,站在了陈星海父亲的背后,两只手轻轻的扶着陈星海父亲的头。
然后闭目运气,用真气探查陈星海父亲身上的异常之处。
很快宋晓冬就找到了病灶,在大脑深处,是那么一两根坏死的神经。
大脑神经是有一定代偿功能的,坏死的神经如果不可恢复,周围的神经是可以代替坏死的神经继续发挥功能的,但是这个功能很有限,而且需要适当的条件来激发才能够真正的发挥作用。
“要是我徒弟在就好了。”宋晓冬说着,亲自动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了一颗药丸,从桌子上顺手拿过来一个碗,把药丸放在碗里,然后拿起另一个瓶底的杯子,把这颗药丸碾成了粉末,最后再倒进了一点点水和成了泥。
宋晓冬拿出自己的两根银针,把银针的尖端放进了药泥里面,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些药泥就消失了。
宋晓冬的这两根银针是特制的专门用来送药的银针,有着特殊的空心结构,把这这些用丹药和成的药泥都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