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针灸专家吓得一言不发噤若寒蝉,如果不是一把年纪,见过不少世面,恐怕会被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
“老何啊,用不上这样,毕竟他们都不认识我,而且在座的各位毕竟都是我的前辈,年纪要比我大不少,对我有一些误会也是正常的,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我们毕竟是来讨论学问的,不是来打架的,当然也不是来讲门派立山头的。”宋晓冬对何文柏说道。
在场的各位针灸医学专家听了宋晓冬对何文柏说的话之后心里更是大吃一惊。
何文柏那是什么人啊,深居简出的避世高人,现在已经退休了,仍然有好几家医院仍然在向何文柏发工资,就为了何文柏能在他们医院挂一个虚职,在中医学界是极为受人尊敬,论辈分也没有比何文柏更高的长辈,可是这个姓宋的年轻人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称呼何文柏为老何。
“这个姓宋的究竟是什么来头啊?难道他的辈分比何文柏还高吗?”
“他居然敢称呼何文柏为老何?”
“也没那么难以理解了,何文柏不说了吗,这个宋晓冬是他的老师啊,没管他叫小何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在座的各位针灸专家又开始窃窃私语。
“老何,今天你既然来了,那你就代替我来给他们上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