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针灸学派都一点儿不了解呢?”
“你连赵定航都不认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针灸大夫?不认识赵定航那你简直就是门外汉!”
“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是他顶替了赵定航的爱徒郭禧龙的位置?主办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算换人你也要换一个针灸手法的传承人上来啊,这个人如果连赵定航都不认识,那根本就是不懂针灸吗!”
一群白发苍苍的针灸专家们听了宋晓冬说自己不认识赵定航之后,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小同志,这里是中国针灸医学研讨会的会场,你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宋晓冬身旁的这名针灸专家又问宋晓冬。
“是啊小同志,这里是讨论针灸的地方,你连赵三针的传人赵定航赵老先生你都不认识,那你根本就是不懂针灸吗,所以你来参加这一次针灸医学学术研讨会,什么都不懂你是来干什么的?”宋晓冬身边的另一位针灸专家也对宋晓冬说道。
“我听刚才那位工作人员说你姓宋,那么你就是赵先生所说的那个顶替了赵先生高徒郭禧龙位置的人,郭禧龙是赵先生的高足,对于针灸医术的理解和应用可以说是青出于蓝,在年轻的小辈中无有能出其右者,我不知道宋先生为什么有资格能够代替他。”宋晓冬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