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听不懂,我看你还是快走吧,把位置让给赵定航的徒弟郭禧龙多好!你就当做为针灸医学界做贡献了,我们谢谢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一边摇头一边对宋晓冬说道。
“是啊,我也叫您一声宋先生,这里真的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如果宋先生您真的对针灸有兴趣,回去之后我可以送给先生一本医术,您回去慢慢研究,但是今天的研讨会希望宋先生您还是不要来捣乱了。”另一个老头子也对宋晓冬说道。
“宋先生,您还是请郭禧龙回来吧,郭禧龙毕竟是赵先生的徒弟,已经跟随师父行医多年,是赵三针的下一代传人,宋先生您就把今天这样接触全国针灸名家的机会让给郭禧龙吧,这样这个机会才不会浪费啊!”又有一个老头子也苦口婆心的教育宋晓冬。
宋晓冬听着一群老头子的否定不为所动,回答赵定航刚刚问的问题:“你说得对,我根本就没把这针灸研讨会当一回事。”
“更没把在座的各位当一回事。恕我直言,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宋晓冬环视了一圈,对在座的各位老头子说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这是目无尊长!你这是不尊重长辈!”
“你有没有规矩?在座的各位都是德高望重的针灸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