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坚持不懈的往他脸上挠。
为了避免满脸桃花开的结局,薛福只能把头不停的往后仰,李招弟的手伸不到那么长,挠不到他的脸,最后挠到他脖子上。
两人大打出手,拳脚相加,薛小宝还是不是第一次看到两人打架,却是第一次看到两人打得这么凶,哭得更大声了。
他一哭,薛亮,薛光两个喉咙里扎了鱼刺的也跟着一起哭,真是热闹极了。
前来吃酒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不止里正和族老以及村里人,就连马长平带来的镇上的匠人也都惊呆了。
他们到处走街窜巷,到处给人盖房子修屋子,打架的夫妻看过不少,可因为在别人家吃酒,为了一碗红烧肉打起来的,从来没见过。
薛福夫妇俩也算是开了先例了。
桌上一位工匠忽然道:“我想起来了,现在打架的这两个,就是上个月嫁女儿那家人是吧?”
“就是那家人,是东家的大哥嘛,我记得是。”
“那就难怪会为了一碗红烧肉打起来。”
“嗯?这是个什么说法?”
那人道:“你们忘了,上个月,他们家嫁女儿,东家家里的过去送添妆,给了荷包帕子都不满意,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