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以及嘴唇干燥各太厉害,一开口就是裂开似的疼。
北疆王不由“嘶”的一声。
女子被他的声音惊动,怔愣抬头。
见北疆王清醒过来,不由面露狂喜,直往他身上扑过来,又哭又笑的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王爷,您总算清醒过来了!”
“您要是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爷!”
“王爷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好怕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呜呜呜。”
“幸好老天爷保佑,王爷您平安无事,否则,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父王!”
孩子?!
北疆王只觉得脑仁“突突突”的疼。
女子哭哭啼啼,说了半天,根本没说到重点。
北疆王想知道的消息,一句都没提不说,反而还蹦出个孩子出来?
孩子是哪儿来的?
北疆王看向女子。
刚才没注意还不觉得,这一细看才发现,这女子的长相和大顺朝人的长相不一样。
眉眼更深,鼻梁更高,头发也不是纯黑色,反而带着微微的粟色,而且微卷。
这是一个带有异域风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