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双双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说道:“不用村里大家和我一起去衙门,我自己去。断没有被人毁掉清白名声逼着去死,还不敢上衙门的道理。”
“不错不错,空口无凭,还是白纸黑字更让人放心。”王方木立即表态:“作为村里的里正,事关我们白溪村的名声,我哪有避开的道理?当然是和双丫头一起去衙门。”
赵青松脸色十分难看,连最基本的平静都维持不住,忍无可忍叫道:“你们白溪村这是想干什么?你们对秀才老爷不敬,就不怕我去告官,把你们全都抓起来关班房?”
薛双双叹口气:“秀才老爷,刚才说不去县衙的是人,现在是要去告官的也是你,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县衙啊?”
赵青松哆嗦着手指指了薛双双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里正道:“好了,大家给赵秀才一点考虑的时候,都先回去吃饭,吃了饭再来听听赵秀才想怎么办。”
“大家伙都散了吧。”
众人原本对秀才老爷是十分敬畏,可眼看这秀才老爷在他们白溪村又是打躬作揖,又是道歉义错的,到最后还不是得接受他们白溪村提出的解决办法?
众人一下子就觉得,秀才老爷也没想像中那么可怕了。
村人三三两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