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当真要唆使门下弟子将定海剑和这些秘籍强抢回去。
当下谢贻香暗叹一声,将定海剑和蜀山派的秘籍尽数拿了出来,立刻便有弟子接过,送到朱若愚的手里。朱若愚将定海剑在手中略一掂量,立刻便知货真价实,不禁喜笑颜开。随后他又解开包袱,随手拿出几本戴七当日在阴间祭坛下挑选的蜀山派秘籍,旁若无人地翻阅起来。谢贻香心中有气,当即向身旁的先竞月使了个眼色,先竞月便站起身来,朝座椅上的朱若愚抱拳说道:“事已办妥,不敢叨扰。就此别过。”
朱若愚微微一怔,连忙虚情假意地说了几句留客的话,见先竞月坚持,他便不再多留,将手中茶盏一举,派弟子送他们下山。谢贻香和先竞月随即从“御剑宝殿”里出来,一路上便只有一名弟子相送,待到出了峨眉剑派的大门,那名弟子略一行礼,也自行离去,只留下谢贻香和先竞月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脸上都写满了尴尬。
若要以谢贻香的脾气,本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下这口恶气,幸好这些年来她经历了不少事,再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小丫头,而且看在已故的戴七份上,今日虽然受了峨眉剑派的冷落,还连累师兄一并受罪,但也算是终于完成了戴七的遗愿,没必要再因为这等小事计较。而先竞月心中虽然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