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陛下。此番铭王殿下只怕是有将天下纳为己有的心思啊。”
“拉下去,殿外斩首示众!”燕皇咬牙切齿,冷冷吐出这几个字。
许安国一下子吓瘫了。
事情的进展,似乎和他所想的不大一样。
很快,殿内的禁军上前,架起了瘫在地上的许安国。
许安国没料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忙抛出自己的最后一个杀手锏:“陛下,微臣偶然得到消息,铭王妃正命人赶制龙袍!”
此言一出,朝臣哗然。
禁军也停下了步子,没再往外拖许安国。
这时,跪在朝臣之列的云锦弦站不住了,他忙起身,冲着燕皇躬身施礼,道:“陛下,云舒为人如何,您是最清楚的。她绝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许安国看了云锦弦一眼,道:“云国公,你此言差矣。铭王妃最擅长伪装,最是伪善。她又爱耍一些小把戏,人又聪明,做出一些虚伪的事情来博取他人的好感也就更为擅
长。你和陛下,只怕是都被她骗了。”
云锦弦正要说些什么,丞相任锦海站了出来,他先是冲着燕皇躬身施礼,然后看向了许安国,道:“许大人,你可曾见过铭王妃?”
“见过几次。”
“可有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