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如今见到秦风所修炼的功法，知晓即便是顾家的无量大海功，比起秦风所修炼的功法都要逊色些许。
“这一门功法恐怕达到了超凡绝学的地步。”顾长生眸光一闪，“秦风从哪里得到超凡绝学？”
以顾长生对于秦风的了解，只是一个来自于小县城的散修罢了。当初先天武体有所特殊，让他实力提升的颇为迅捷。
可先天武体只是在夺天境之前有所作用，一旦达到夺天境之后，对于天地的领悟达到了另外一个层次。先天武体，显然差了不少。
“秦风？”
顾长生仔细打量着秦风。
在云山县之时，他能够一眼看穿秦风的先天武体。可到如今，他已经完全看不透秦风了，有如重重迷雾，又像是厚重大墙。
顾长生想要以长生篇章推算秦风的情况，但想了想，放弃了。
他看重秦风，故而以朋友之礼对待，而不是掌握对方，窥探对方的秘密。
只是稍稍关注了一下，顾长生也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
两天时间过去，秦风、顾长生两人来到了云州府。
“秦风，下面便是云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