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虎见场面僵持,说了句:“兄弟,等我好利索了,咱再……”
陆平打断他的话:“在这等我!”
说罢,他一个人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郑三虎急了:“跟上,跟上呀!不能让我陆兄弟一个人去送死啊,要送一起送!”
有如此仗义的兄弟,我郑三虎夫复何求!
不就是龙潭虎穴吗,闯就是了!
大不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二成的金杯车上。
气氛一路都相当安静。
人人吊着脸,凝着神,像是被拉去砍头的死刑犯。
大家都盼着二成开车能慢一点,那样还能多感受一下这世界的阳光,清新的空气。
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他们甚至盼望着,半路上车坏了,没油了,撞车了都行。
但事与愿违,车子很快就驶进了萧鼎山住的别墅区。
萧鼎山的别墅,越来越近了。
心也越跳越快了。
距离目标百余米处,陆平叫停了车子。
郑三虎将拐杖猛地往下面一拄,做起了战前动员:“兄弟们,萧鼎山他作恶多端,手段残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