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是早早就已经准备好,刻意割断亲情寄养的孩子,谁能舍得?
故此足足耗费了一个多时辰,庆平河沿岸仍然是一片静谧,始终没有一家一户愿意将孩童献出。
庆平河之前的平静逐渐开始变换,河水之上再度开始凝聚了一团又一团的细小漩涡。
很显然,这位‘河神老爷’,不耐烦了!
“老爷赎罪!”
那中年县令这边卑躬屈膝,转过身来之后,脸色已经是一片森然,极为难看,看着也是没有法子的几人怒喝道:
“整个杨柳县上万口,难道还找不出一个祭品来?那些县内之前供养的那些只负责生产照料的呢?”
县丞也是脸色难看:“之前未曾想过这些,那些只负责生产的,准备作为祭品也是要用到时间的,每次生产皆都是元气大伤,今年便只有这一个……”
“废话少说,那就找!城内其余人家若是不愿意,那就直接抢来!
这位吞江老爷可是将之前那位寒水娘娘都将其降服的大神,一旦出了岔子……杨耀祖,想想你是怎么爬到这县丞之位的!”
中年读书人一般的县令脸色难看,怒气冲冲的看向眼前县丞。
后者眉头皱起,随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