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相信。
没想到真是院长。
这小子行啊,连老板都敢约。
杜新江也颇为惊讶,接过小票看了一眼,还给许清怡,点头道:“好的,谢谢许院长提供证明。”
他又问道:“陈老师,你昨晚是几点回到望石乡自己家里的?”
陈浩道:“我和院长吃完饭是八点多,然后送院长回家,我自己再打车回家,当时没看表,不知道具体时间,不过应该在十点左右。”
他说的都是实话,也不担心警方会找出什么纰漏。
杜新江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王梓桐的车出现在通往江边干道监控里的时间,是昨晚十点四十分,刨去她在望石乡路上驾驶和在接父母的时间,正好和你回望石乡的时间吻合。
也就是说,王梓桐父母在望石乡手筋和脚筋被挑断的时候,正是你回到望石乡的时候,陈老师,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陈浩笑笑:“杜警官,望石乡虽然不大,但是和中海相连,光是每天的客流量,就至少有上万人。”
杜新江一怔:“什么意思?”
陈浩道:“我的意思是,您说的这个时候,至少有上万人和我还有王梓桐父母同时在望石乡,您觉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