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明明生意很好,却没有一个人笑着。
“反应,怎么可能没有啊?但是只要反应的人,第二日就莫名其妙死在家中。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敢说什么了,只能默默忍受。”老板很无奈。
“可是你们挣的钱,只有自己知道有多少,县太爷是怎么知道了,再让你们上税的?”
难道这个县太爷还有什么读心术、透视眼这种通天的本领不成?
“哎!那是整个县城内,都有不少人在巡逻,这些巡逻的人都暗暗用笔记下,周围商铺当天收到了多少钱,我们能如何。”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些百姓都不开心。
不仅是自己的血汗钱留不了多少,还要被人监视,的确很苦。
“施主,请问那县太爷府在什么地方?不如为小僧指个路。”李修缘站起身,双手合十。
恰好必清也吃完了,他也双手合十。
老板有些好奇,“你们要去县太爷府中?”
“是的,小僧有一桩事需要与县太爷了结。”李修缘没有隐瞒。
“若是这般,你们得小心一点,县太爷那里,恐怕危险。”老板又叹了口气。
这还只是比较含蓄的说法,那县太爷府,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