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处。”
易峰的父亲也双眼无神地坐在易峰身边,没有说话。
说到底,这二老现如今,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先前他们婚礼对易峰的不满,好像都不重要了。
李修缘整理了一下破僧衣,双手合十,“两位施主,节哀顺变。”
说完这话,李修缘转身离开了喜堂。
凌奇和秦桑相视一眼,也随着李修缘一起离开。
等她们二人追出去,李修缘已经不见了踪影。
“秦桑,这位大师你是怎么认识的?他一定是佛法高深的得道高僧。”
秦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花轿上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将我带下花轿。随后我跟他说了我们的事,他把我送回花轿,说事情交给他。”
起初秦桑都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只是没想到,李修缘还真给她解决了。
凌奇点头,“罢了,咱们不去纠结,这次的事情,也要让我们记住,凡事行善积德。”
“对,如果不是因为往日行善,大师肯定也不会救我出火坑。”
“走吧,咱们回去。”凌奇伸出手,将手递给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