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也就不给他面子:“湛门主的严加管教让人不敢苟同,在我面前都飞扬跋扈,我这秦天仙府看来真的装不下你这一脉了。”
湛戊戌笑道:“秦副府主言重了,今日是犬子无礼,我代他向你道歉。”
“罢了,湛门主,今日你我都是因某事而来。孰是孰非心中也自有定论,说说吧,怎么解决?”秦战说。
湛戊戌刚刚还一副逆来顺受的圆滑嘴脸,提及此事时当即变得态度强硬:“伤我儿者,当然要严惩!这件事没得商量!”
秦战点头,“既然湛门主要公事公办,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伤我仙府弟子者,严惩!”
说罢他甩出一道玉符给他,“秦天仙府的回光镜只能找到这些证据,但也足够了。这半年来,湛喻欺压府中弟子,废掉四人,一人被他当场打死。还有湛言的烂事儿,霸凌女弟子,杀人沉尸。”
秦战霸气看他,“陈泽废掉你儿子,我废掉陈泽。你的两个儿子杀人作恶,按仙府律典,当诛!”
湛戊戌有恃无恐,“陈泽是你们东府看重的弟子,你岂会废掉他?”
“湛门主既然知道我不会废掉陈泽,又何必跟我谈什么严惩。你若想照规矩办事,我豁的出一个陈泽。你……豁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