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走到了酉贼安身旁,将昏迷的酉贼安背在了自己身后,鸟明这时也来到了酉贼安身边
他没有好奇陆白与七王的关系,此时他的眼里只有昏迷的酉贼安,只有他苦了这么多年的队长
……
此时猿虎仍跪在原地,没有压制自己的伤势,终于,他动了,面向看台,沉声说道:
“我儿,猿震林,十五年前,窥伺酉贼安之血肉,将酉贼安一族屠戮殆尽!灭族之事,我作为兽王当时就已知晓,心生不忍,按下了此事!”
猿虎的声音有些凄凉,很难想象这是万兽林的兽王,虎王与猿王之子
可猿虎所说应是句句属实,这种事猿虎不可能不知情,尤其是之后猿震林还散布消息说是猿虎所为,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是我,施加了太多的压力,让震林走上了歪路!是我,作为兽王心有私欲,灭族之事都敢隐瞒!是我,假仁假义,却没有以身作则…”
“我与我儿,虽是残疾,但仍有些余力,自今日后,我与我儿将会永驻死海沿岸,做一个普通兵甲!”
“这份罪孽,一生都无法洗刷!死不足惜,我与我儿在死海沿岸斩杀的每一位,只为祭奠死去亡魂!”
“我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