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将军,听说这是俺们黄将军的大公子想出的计策!”
投降叛变就像是女人的贞操,只要有第一次,后面的根本不用费劲,自己就会往外吐。
“他奶奶的!这老杂毛不狡猾,这小杂毛倒是狡猾的很!哼哼……看爷爷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凌统说着话,就让将士们换上荆州兵的衣服,船上的旗帜仍旧挂着,虽然那黄字让他看的刺眼睛。
……
“咦?父亲,此地不对劲!”
黄射跟在黄祖身旁,眼见就要接近夏口城墙了,神色却是凝重了起来。
“咚!杀啊……咚!杀啊……”
茫茫白雾中,城内杀的难解难分,夏口城大门大开,隐约可见的城头上还不时有人摔落城下。
“不好!江东军攻进城池了!快!杀进去!”
隆隆的号角声中,江东军和荆州军杀的难解难分,仿佛大江巨浪翻腾,形势俨然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
“冲啊……”
荆州军浩浩荡荡的冲着城内杀将而去。
黄祖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浊气,暗自嘀咕着。
“真是苍天保佑啊!这要是晚来一步,夏口就要被江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