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问道。
“哈哈哈……宁先生之意,正是老夫所想,请放心,外面那些人老夫会安抚妥当,断然没有前面将士流血,后面商贾喝血的道理!”豪迈的声音,充满了底气,仿佛刚才那个沉思不定的人,不是他自己似的。
“好!既如此,那就有劳了,宁某告辞!”
“如此,那老夫就不留先生了!”孙老太爷站起身笑眯眯的说道。
“来,在下送宁大人!”李强快走两步,头前带路。
宁容笑呵呵的点点头,也不好拨了他的面子,临出门前,他有意无意的撇了眼屏风后,玩味的笑了。
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这谷城竟然还有如此人物。
……
是夜。
孙李两家准备的粮草如数的交给了前来交接的林县尊,望着堆积如山的粮草,林县尊心中苦涩着泛着酸水。
自己这些年的县尊当的,真是窝囊啊!这些大户人家都该杀头,他们的钱财都该充公!
仇富心里作祟的县尊大人,第一次眼红了。
同一时间,陆逊站在东门处,望着三百人趁着黑夜出城,这三百多人说不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转头瞥了眼远处墙角处给黑乎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