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拒绝了。想明白这一点他便继续说道:“小韩,咱们同好会本来就是自发组织的,之前结构松散加上有些儿戏,我才当了这个会长。现在有你这样的能人,又做了这么详细的计划,你不来当会长又有谁有资格呢?”
然而韩阳夏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米国人,其实他并不怎么会谦虚。他说不合适是真觉得不合适。
因此即便梁赞觉得非他莫属,韩阳夏还是推辞道:“梁会长,我是真不合适抢您的会长。先不说过几天我还得回米国,再回咱们华国的时间,估计短了也得一年半年,长了可能需要三年两年。
“因此我才整理出这份计划,我希望您和会里的诸位,能先按照我写的那些尽量将咱们的同好会正规化,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辅助您。
“更重要的是,我想有一个比较大的计划在等着我,我想在这里得到您的许可。”
韩阳夏说到最后时有些激动,以至于他说的汉语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还好梁赞听明白了他话里想表达的东西,没有犹豫的,他就直接答应了韩阳夏的请求:“但凡能帮的上忙,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不需要您的帮忙,”韩阳夏摇了摇头道:“我就只需要您的许可。我想在回到米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