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云真道长是酝酿半天才挤出两颗泪珠,一只耳说哭就哭,泪水瞬间流满肿胀的胖脸,隐隐有啜泣的声传来,还越来越洪亮。
颗颗豆大晶莹的泪珠滴落,掉在地上啪嗒作响。眼中泪光盈盈,配上肿胀的脸好不凄惨。
这厮伤势大有好转,一骨碌翻起身,快速爬到佐佐木次郎脚边,仰头看着自己师傅。哽咽道:“师傅,我耳朵没了,再也长不出来了。
而且这个地方不像别的部位,又不好遮掩,这让我日后如何见人呐!还望师傅做主啊!”
这厮竟也是不笨,知道有样学样,还学的挺像,更加有神韵,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看到这幕,再听到熟悉的话语,在场众人哪里不知道这厮学的是何人?不由满脸唏嘘。好的不学,尽学缺德把戏,不是狡辩就是装腔作势。
云真道长更是咬牙切齿,差点跳脚破口大骂,不过,自家师叔祖在此,却是不敢放肆。
斜眼看向一只耳,眼光不善,手中拂尘乱甩,似乎是要将他兜头扫死,心里将他全家问候了遍,连带其师傅也没落下,更是骂了又骂。
佐佐木次郎听到自己弟子的哭诉,脸更黑了,板着脸不说话。心里暗骂,真是不开眼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