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破晓不久,除了隐约的朦胧光亮,依然如同黑夜。
在一片大森林里,古树擎天而立,树干粗大,其上有着斑驳,这是时间的痕迹,岁月的洗礼。
这里的古树树冠如同伞盖般苍葱劲秀,堪能遮天蔽日。
而在一棵十几人合抱的古树附近,妖族狞如山般的身躯凭空出现。踉跄落地,便是化为四米多高的躯体。
他的模样甚为凄惨,浑身伤口密布,嘴里鲜血汩汩。妖族狞也顾不得心疼立马往嘴里塞了几株血参。
迈开大步走到这棵古树下方,便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恢复伤势来。
那对尖耳却是不停的颤动,警惕之心尤为强烈。
不得不说这血参果真神异,妖族狞盘膝而坐不过数分钟。其身躯上不深的伤口便愈合了大半。就连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看起来也不狰狞。
妖族狞缓缓睁开眼,眸中红芒大盛,杀意也颇为强烈。咧开大嘴低吼:“该死的叛徒,该死的奴才!……”
说实话,狞此时心中并不怎么恨将自己打得凄惨的武大先生。那是对手之间的博弈。
而是痛恨那些劫掠妖族资源的异族,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还有那死鬼山田村正,这是得罪人找人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