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两人看着清清白白的话,那易敦肯定不会这么乱说话。
可现在两人明摆着就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易敦说起话来就没什么顾忌了。
“你小子真皮痒了,还是好好操心你自己的事儿吧。”
“都说家贼难防,没想到我班里的班长竟然给你拐走了。”易业光打趣道。
“得了,不说这事儿了。”
“说说你的金牌,我这才走了多久时间,你竟然出息到了这个地步。”
“这段时间,我几乎逛遍了江苏和浙江的所有地方,大大小小的城市举目全都是你的海报。”
“随便找个饭店吃顿饭,听到人家谈论最多的还是易敦这两个字。”
易业光的语气中带着自豪,他深深的为自己这个大侄子而自豪。
晚上,叔侄俩就在大厅里,静静的坐着,其他人已经回房休息去了。乾坤听
“二叔,这到底是不是二婶啊?”趁着没人了,易敦开口问道。
虽说看出来这两人有着“不正当”关系,可到底是不是奔着结婚去的,那易敦可不知道,兴许现在自己这二叔压抑太久了,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呢?
“差不多算是吧,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