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是煎熬,而且只要能够离开,程家也没理由再继续逼迫她,这样对谁都是一种解脱。
周亭峪一脸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两簇火焰,“你想的倒是容易,程潇苒,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就算死也得死在这里!”
他已经用完了所有耐心,粗粝的大手撕开了女人身上单薄的睡衣。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树木枝丫“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户,寒风呼啸间,还夹杂了冰凉刺骨的细雨。
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程潇苒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像是一具残破的玩偶,发泄完的男人怒火平息了大半,有力的双臂将她抱起,走向了浴室。
温热的水将身体包裹了起来,她呆愣愣坐着,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咬痕。
“程潇苒,告诉我,那男人究竟是谁。”
男人?
程潇苒唇角轻扯,眼里布满了嘲弄。
她这样的反应,让周亭峪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沉默半晌,他打开手机,将那张照片递到了成对方面前。
程潇苒侧目看了一眼,细眉忍不住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