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传来了某种不太好的感觉,她润了润发干的嘴唇,轻咳道:“周先生,能把我放下么?”
“不能。”要学着伺候人,当然得靠他亲自教导,现在就很合适。
“那个,周先生,我觉得学习这种事并不是很着急,以后也可以。”
“不行,就现在。”
程潇苒面红耳赤,“我姨妈来了。”
“……”
五分钟后,程潇苒抱着热水袋坐在被窝里,而周总则黑着脸冲完了冷水澡,带着一身寒气走出了浴室。
程潇苒感觉很愧疚,“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连自己什么时候经期都不知道?”
“嗯,我不太规律。”
男人叹息。
真要命。
“肚子疼不疼?”
“有一点。”其实是很疼,她每次经期都会疼的死去活来,有时候甚至需要镇痛药缓解,但是在周亭峪面前,她还是忍着点比较好。
周亭峪穿上居家睡衣,将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了一旁,“我去给你煮碗红糖水。”
程潇苒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赶紧道:“不用的周先生,我真没那么严重,抱会儿暖水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