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一出生就这么漂亮的小公子,你们夫妻两个真是有福气啊。”
接生婆替肖辛夷清理好边擦手边把门打开。魏仁之和冷墨妍一前一后进到房间,魏仁之从袖袋中掏出一枚银子递到产婆手中,产婆连连道谢对诸葛清鸿说了些要注意的事和几句吉祥话才拿着银子离开。
“阿隐,为孩子取个名字吧。”
“名字我早就想好了,诸葛阔,表字成悦。”
肖辛夷还未答话,诸葛清鸿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死生契阔,与子成悦。”
“好。”
魏仁之听在耳中在一旁摇了摇头,名字寓意挺好就是典故不好。这是一位将军上战场前对妻子说的一番话,虽然情深意切但却暗含离别之意。但这是别人家的孩子,他虽有腹诽却无权置喙。
魏仁之只是脑海中闪过的一个念头,却没想到会一语成箴。
他初见肖辛夷时是在安业国,当时身着白衣的女子驾着如云白马,带着绝代风华之姿就这样闯进了他的眼底。
云之蔽月,风之回雪,一见倾心,惊为天人。
魏仁之自认是个定力极好的人,只要他愿意,天下间没有女子会拒绝他。但他不愿用自己的身份诱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