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宿文泽屋内出来后,叶菁菁实在忍不住,拽住帝乾陵问,“为什么不让我说?”
“说什么?”
帝乾陵明知故问的脸色让叶菁菁没由来地十分不爽,“还需要我提醒吗?宿梅夫人突然对蓝茄花过敏,就证明她从来没喝过宿文泽开的药!
“这样看来,一定是她发现宿文泽想要加害她,所以才出此下策,你刚才不让我提醒,那不就是让真相尘封……”
“你就那么相信宿梅夫人?”
帝乾陵忽然打断了叶菁菁的话,语气带着些许的质问。
他少有地呈现出了帝王的威严,一时间居然让叶菁菁有些语塞,不敢回话。
想来他面对朝堂上那些官员时,一定也是如此,否则他一个少年郎,怎么能镇得住那些老狐狸?
莫名其妙地,叶菁菁倒是心里对帝乾陵多了几分心疼。
帝乾陵也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叹口气说,“菁儿,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宿梅夫人并不无辜?”
叶菁菁怔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承认,帝乾陵的怀疑更加合理,自己实在无法反驳。
只是,她实在觉得宿梅可怜,所以一直没往那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