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名顷的恶灵附身一样,无论如何,也不让害死自己和帮忙遮掩的人逍遥法外,可这一切都是名顷的错,如果不是他羞辱皋月……”
“才不是什么恶灵!更不是羞辱!”大冈红叶出声。
其他人惊愕看去。
大冈红叶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缓了缓,才继续道,“名顷老师他并不想羞辱皋月女士,所以他才会在比赛前一天去找皋月女士……我之前问过名顷老师,问他为什么要把皋月会视为眼中钉。”
「眼中钉啊……果然旁观者会这样认为啊,但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法和她比赛了,我只是想赢过她,听她赞扬我一句……因为她是我的初恋」
名顷是这么说的。
“初、初恋?”阿知波研介错愕。
“是的,”大冈红叶道,“名顷老师是因为喜欢皋月女士,才开始接触歌牌的,但是,他的眼睛得病了,医生说他的歌牌生涯只有一年了,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那么强硬地去找皋月女士比赛的,因为老师他已经没时间了……”
“那他提前一天让皋月女士知道自己的实力……”柯南忍不住道,“也是为了第二天让皋月女士在众人面前赢过他?”
大冈红叶点头,“同时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