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个这么能说的,不管内容真假,能这么一路说下来,着实厉害了。
“顾娘子,不愧是秀才娘子,这口才叔佩服。”一向不发表言论的牛叔发表了一下言论,是真的佩服。
“相公教得好。”程宁宁羞涩一笑,随即趴在了顾秦的背上,任由他背着离开。
走出了一段距离,顾秦开口了,“我何时教得你?”这话带着揶揄。
不要说牛叔,连他都佩服,他知道他的小媳妇嘴利,却不知道这么利,还这么能说,足足一个多时辰,不愧是他的宁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不是你教得我吗?”
“我这么能说吗?”
“你不是秀才吗?”
“秀才就这么能说吗?”
“我觉得是。”
“好吧。”媳妇说是就是,“说了一路累不累?口渴不渴?我先背你去喝点东西,我们再去看大夫。”
她可是参加过辩论半日都不停歇的人,那可比这个狠多了,连说一个多时辰的话算什么?
不过……
“累,要喝水。”她现在是小妻子,该娇弱时必须得娇弱。
“累你还那么一直说。”这话乍听是指责却是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