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好端端的嗷什么嗷?”
……我该怎么告诉你这个残忍的现实?
舒千落嘴角抽抽,最终还是不忍心给他当头一棒,只是默默的合上嘴巴嚼着草莓干,抬头望天。
呃,不是,是望天花板,哎呀,也不知道这天花板是什么材料做的,边边角角都发霉了,也不知道修修
“唔”
而,身为坑人专业户的少年,歪了歪头。
“可能,是心疼它的肉被你吃了吧?”
???
满脸懵然,不然瞅着他的方理事,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狐疑的问。
“不是啊,我是问你,它这冷不丁的嗷什么嗷?叫的那么惨,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肉啊。”
淡定如斯的少年,捏着一滴血都没沾的手术刀,指指他盘子里被吃个一干二净的肉,再指指豪猪先生那一条被片去一大半,露出白花花骨头的腿,认真解释。
“你把它的肉吃完了,它伤心了,所以就嗷了起来,嗯,没毛病。”
……
……
“……咕咚。”
下意识的,喉咙一滚动,那被嚼一半的肉就那么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