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云风篁道,“只是殷衢下朝后居然没有请求见女儿最后一面,倒是令人意外。”
皇后说道:“他到底也是重臣,再怎么心疼女儿合该有点儿分寸的。后宫重地,哪里是他能够擅自前来的地方?顶多温徽设灵的时候,容他与殷女萝过来拜祭一二,这也是陛下的恩典了。”
然后皇后不知道,殷衢不是不想来染湘宫,而是听到消息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家里手忙脚乱的请了大夫到场,几针下去倒是悠悠醒转,但抓着身边人的手,颤声问:“我刚刚好像听到消息说芄儿没了?”
身边人不忍承认,又不好瞒,略作犹豫,他就明白了,再次一口气没上来……如此反复折腾到深夜,连家里老太爷都惊动了,亲自赶过来守着,才勉强稳住情绪,不至于因为过于激动昏厥,就是嚎啕大哭。
他这么哭了,在宫里忍过好几回的殷女萝也哭。
殷家上下又是痛心又是难过,最后还是老太爷出面喝住了他们:“人死不能复生,温徽贤妃尸骨未寒,你们作为她生前最在意的人,就这个样子,是存心要温徽贤妃走的不安心么!”
又提醒他们,“温徽贤妃虽去,却留下了七皇子。然而宫中如今适合抚养七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