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嘉这次去见太皇太后还是受到了冷待。
女官客客气气但也冷淡疏远的告诉他:“太皇太后方才起是起了,只是有些头晕,故此又回去躺下,如今不宜打扰。”
“未知皇祖母可曾召太医?”淳嘉丝毫不以为忤,一脸的关切,就跟真正的孝子贤孙一样,嘘寒问暖的,无微不至关心了小半个时辰,这才满脸担忧的离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但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子,还是顶顶孝顺体贴的那种。
等他走了,女官入内给太皇太后复命。
并没有回去榻上躺下、瞧着精神气儿也还过得去的太皇太后心情复杂,说道:“所以哀家不愿意见他,自从他登基以来,迄今都在装,虽然站在为君者的立场上,不能不佩服他的毅力跟隐忍,但哀家实在不想看到那张虚情假意的脸。”
“您不愿意见,那咱们就不见。”陪了她风风雨雨几十年的心腹叹着气递上温热的蜂蜜玫瑰饮,唏嘘道,“您都什么身份跟年纪了,这点儿任性的资格还没有吗?左右现在也没什么人让咱们牵肠挂肚了,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陛下呀,他愿意受着得受,不愿意受着,也得受!谁叫他一定要做这孝顺孙儿呢?他愿意这么做,您就直接当他啊是个孙子使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