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上也是哀家的意思。”袁太后深呼吸,稳住情绪,还得咬着牙替淳嘉善后,“因着贤妃之前中毒乃近侍所致,担心绚晴宫中还有余孽,恐对皇儿、皇嗣不利,故此哀家一早吩咐皇儿,若是浣花殿再有什么变故,皇儿须得亲自坐镇,彻查到底……并非皇儿贪图美色,沉迷温柔乡,这才耽搁了政务。”
太后心里苦,以前听人家说,儿女都是债,她还不以为然。
因为虽然她自己没有亲生骨肉,淳嘉这儿子却实打实是来报恩的,从牙牙学语开始就没怎么叫人操心过。
结果临了临了,这都是当父皇的人了,寻常人家当娘的熬到这时候,那都是开始享清福了,她倒是好!
这会儿开始还债了!
这都是什么命啊简直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泪!
……然后她这个年纪长大反而叫她越发操心的儿子,如今压根没想到老母亲的艰难,还在对贤妃冷嘲热讽:“你这么说,两位母后现下不跟你计较,回过头来,能不跟你算账?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么?”
云风篁靠在榻边吃时果,偶尔拿银签扎起一块问他要不要,淳嘉不要她就自己吃了,闻言懒洋洋的抽了帕子擦手,道:“能躲一时算一时,两位太后娘娘如今肯定是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