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历史资料里那样充满心机而又追逐利润?碰了才知道。
用招待所里提供的信笺纸翻译完,钟白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外面找一家文具店,买点正规的材料纸,然后明天早上再早点去工业部找叶星帮忙,弄到办公室打印、复印几份出来,免得给人一种山寨的感觉。
md人相当吃形式上那一套,毕竟他们自认为是发达国家,处处讲究规矩,这年头就连吃个西餐都号称要学习md的标准姿势嘛,钟白倒也不会和历史惯例过不去,反正在这些细节形式上,他不想让md人挑出自己半点不妥。
京城毕竟是京城,和天都要找个文具店得必须跑到学校附近才有得卖的情况不同,各大部委包括它们的招待所附近,基本都有文具店的存在。
钟白没花什么力气就在工业部招待所斜对面找到了一家光明文具店。
“同志,这种a4的标准文件材料纸给我来一包,多少钱?”钟白指着柜台上的一处,对售货员问道。
“您要一整包么?那可得四块钱呢,我们这里有散装的材料纸,可以按张卖的。”女售货员显然觉得年轻的钟白是不是搞错了,问道。
她很少碰到这种一次要买一整包文件材料纸的年轻人,除了工业部办公室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