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怂个球!”余东峰倒是一副根本无所畏惧的节奏:“就算这3000根砸在手里也不过就是63万的成本,反正17000的总订单算下来是200万利润,大不了就当这63万放在银行存死期没有利息不就完事儿了?”
“呵,你倒是挺想得开的。”余东峰这幅混不吝的乐观精神不禁让钟白有点感动:“不过这还不仅仅是63万的问题,本来我想的是通过这一次和源市推广咱们的方案打开一条公司长远发展的路线,现在看起来,前进的脚步有所延缓,但也不是一点儿希望没有,我还会争取的。”
“行,你说有希望那就肯定有希望,我这边中午还要请一个矿山场长吃饭,就先不说了。”余东峰正要挂断电话,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急忙说道:“对了,你那边如果差钱用,就给我说啊,我随时想办法给你汇过去!”
“钱,暂时不用。”钟白道:“你也别被我这个消息影响,那边该做啥做啥,尽快把这一次顿巴斯煤田的订单顺利弄完再说。”
挂掉电话,余东峰的乐观精神倒是给了钟白一些信心。
果然,重生后在体制内混,远比亲自下海经商要困难许多。
他走到房间窗户边,轻轻拉开窗帘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