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和重环、重鋂。”
涿郡卖项圈的店铺还真不少,小孙调查了七、八个时辰才回来报告:“禀告大人,涿郡所有卖项圈的店铺我都调查了,但是并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什么?这么多店铺,调查了七、八个时辰,一个符合条件的人都没有?”爹爹一脸震惊。
“最近打猎的人很多,所以买项圈的人也很多,可一次性买三种的一个也没有,就是买三个项圈的也没有。”
“那买重环、重鋂的呢?”爹爹继续问道。
“这倒有不少,要是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抓过来审查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小孙说。
又过去了好几天,事情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涿郡接连出了这么多事,隋炀帝远在都城也听闻了一二,尤其当他得知这可能是“猎人”的再次行动,更是派使者前来督促爹爹破案,也派遣了不少人马前来协助爹爹破案。可是谨慎如“猎人”,他的每次行动都没有任何破绽。
涿郡又死了一个人——前侍郎宋奕壬。这下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整个涿郡被一层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涿郡的人都陷入了紧张的气氛中,人心惶恐。隋炀帝这次向爹爹传达了一道圣旨:望李县令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