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个物件儿,现在找回来了。”
听到顾砚白这么说,明月溪硬是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好心帮顾砚白套出了驸马这许多话,竟在他嘴里变成了一个物件儿。
顾砚白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她擅自跑过来的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驸马冷冷地看了一眼明月溪,碍于小侯爷的面子,他不好发作,只能按暗地派人,找个机会将她打发了。
“那小侯爷可得看管好身上的物件,别再弄丢了。”
说完,驸马便离开了。
顾砚白见他走远,才将明月溪身子搬过来直面自己:“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好吗?”
若不是他来早一步,驸马说不定就要对她下毒手了。
“答应我,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明月溪看着顾砚白真挚的眼眸,愣愣的点了点头:“下次不会了。”
话毕,二人并肩离开了周府。
顾砚白将明月溪送回侯府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安置公主的地方,确认她还安全,这才放了心。
“可有林慕的消息?”长公主蛰伏在此地数日,却如被圈禁了般,无法随意走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