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公主的记忆不会恢复的那么快。
莫不是她失忆前看到了什么,潜意识里才会拒绝想起往日的事。
让赵太医下去后,顾砚白默默站在门外,看着躺在床上的长公主,心里有些愧疚。
若是他早上能将林慕留下来,或许公主与他能在这世俗种生活的很好。
可长公主的身份天生就注定下来,没有办法改变,更不可能抛开。
他走进房间,拍了拍明月溪的肩说:“我们今日便回京。”
三人扮作商贾,由两位中年男子赶车,一辆车里坐着顾砚白和赵太医,另一辆车里则是明月溪和长公主二人。
昏昏欲睡的长公主感受到马车行驶的动静,艰难的睁开眼睛,见明月溪趴在自己的身边,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束,觉得有些奇怪。
她伸手想要摇醒明月溪,想想后,便又放弃。
明月溪将头转了一个方向,因为长公主撩开马车帘子射,进来的光刺眼,才醒了过来。
她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长公主:醒了。”
长公主拉着她的手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明月溪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她耐心的跟成公主解释:“我们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