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点了点头,的确,这段时间,侯府被闹得乌烟瘴气。
先是侯府夫人遇刺,后是顾砚白被圈禁,说府内没有内应,明月溪都不敢相信,难怪这逍遥侯一回来就要大改侯府。
明月溪穿好衣服,洗漱后,她拉着叠翠,想要去看看逍遥侯的威风。
可一只脚刚踏出了门,便撞上了顾砚白。
“哎呦!”她揉了揉额头,看清了来人,心里郁闷。
这顾砚白怎么每次出现都神出鬼没?
见她如此抱怨的可爱墨阳,顾砚白不经笑了出来。
“前些日子我进宫面见圣上,似乎提到了长公主的事情。”
“那又如何?”明月溪揉着额头,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跟皇上说过的话。
“你,你怎么回答皇上的?”她有些慌张,毕竟那些话,她都是为了将顾砚白救出才说的。
若是皇帝问起,与她的话有出入,稍有不慎,可能是掉脑袋的事情。
顾砚白扬着笑容,低头看她:“你猜我是如何说的?”
明月溪敲他卖关子,狠狠地锤了他一拳。
“我怎知你如何说的?”明月溪有些焦急。
她如此惜命的人,可不想在回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