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赠些许与先生。”
说书先生摇了摇头:“君子不夺人所爱,既是令堂偶然所得必是珍贵的。”
话虽如此,但那说书先生的语气中是有些渴望的。
明月溪笑了笑,然后从身后中拿出一大包茶叶,递给了他的的徒弟。
“好茶自然得配得上欣赏他的人,家父只好收藏。不爱饮茶,只怕先生不要嫌弃了才是。”
说书先生见他语气如此真切,便着那徒弟收了下来。德德
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明月溪:“既然我收了姑娘这茬,那姑娘有什么想知道的告与老朽,老朽必定知无不言。”
明月溪笑了笑,果然这说书先生并非常人,三两番对话便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他。
于是明月溪也不推诿,开门见山:“我想知道这京城钱三变现在身在何处?”
说书先生听到这名字脸色变了变,然后他捋了捋胡子,看着明月溪:“姑娘这年纪轻轻,竟要寻那短见不成?”
谁人不知,这京城钱三变是制毒高手,接手的单子多是江湖仇杀,一般轻易不会有人找上他。
他瞅着面前年纪轻轻的姑娘,心里疑惑。
“我知先生您闯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