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废土人天生就有一种对物资的渴望,闲着的士兵、女人,包括个头还没轮胎高的小孩在内无不是肩扛手提地开始卸货。
领头司机掸了掸烟灰,深抽了一口,喷了个烟圈,说道:“现在路不好走,冬天快来了,急了眼的流民越来越多,才两天我就挨了三次打,伤了我好几个小伙子,伤得重的一个得放你们这儿养阵子,回程我再接回去。”
“小事。”阿贾克斯不假思索道,然后靠近了低声道:“这次怎么分?”
领头司机“嘿嘿”一笑,伸出两个手指,往尚未动的货车哪儿努了努嘴。
“配合你报上去,我还要多搞点人头遮一遮,不然上
头来查,查仔细,周边人没少怎么交代?”阿贾克斯一撇嘴道。这种货物损耗本就是正常折损,但是流民打伏击这种事根本无从管控,某天胆大的啸聚起来冲击哨镇,被摧毁了什么也是很好理解的。
领头司机忍痛道:“多给你两盒青霉素,再多我自己去抓,我后头大不了吊两串人。”
嗅着血气来的混种狗早就去分食货斗后拖着的尸体,那几个侥幸没拖死、累死的流民又被闲极无聊的哨镇士兵一脚踢去了挖坑,先是挖开个大坑,然后逼着流民互相拼死搏斗,许诺最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