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宗正寺。
监狱这边,柏木森森,台阶高企。
太平公主一只素手搭在武崇敏的胳膊上,款步向上。
武崇敏弯腰弓背,小心翼翼。
母子二人,徐徐向上,一边走着,一边交谈。
“如此说来,去敬陵刺杀重俊的,不是你的人?”太平公主英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有些疑惑不解。
“母亲,大兄虽授意放手行事,然而,李重俊毕竟得大兄扶持一场,刺杀于他,于大兄并无益处”武崇敏轻声回道。
“刺杀了他,不是可将张易之和相王兄逼到墙角去?他们失了方寸,你处心积虑的地下吐火,才有用武之地?”太平公主是如此分析的。
“不瞒母亲,孩儿另备了手段,也可令他们慌乱手脚,不得不到那处地堡去”武崇敏信心满满,和风细雨,说的话却是冷酷无比,“只是可惜了,去地堡与张易之相会的,不是相王殿下”
太平公主斜昵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另备了手段?你倒是长了本事,说来听听”
“张易之拿捏相王,不外乎拿捕了一批在北郊兵变中幸存的中层将官,若是有人夜袭奉宸府,意图杀人灭口,足可破坏他们二人的互信,迫使张易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