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浴巾掉了。”
“……”
一句话比什么都有效,小团子瞬间老实了。
他将她轻放在沙发上,手撑在她两侧,让她逃无可逃。
现在的他,就像是抢回压寨夫人的山贼似的,褪去了平日冷冷清清的伪装,野得很。
之前对她比较小心翼翼,但如今也该让她知道了。
他是一个男人,有些事是迟早的。
小团子闪烁的眼神只敢落在他的脸上,视线锁定住,头半分也不敢偏。
男人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微微抬起下颚,声线性感又暗哑,“要不要演习一下?”
“演……演习什么?”
“演习一下婚后生活。”
“……”小团子杏眸骨碌碌转了一下,机灵道,“这应该不用吧,演习了,以后就会失去新鲜感了。”
低笑声仿若酥麻的电流,窜过小团子的耳际,男人的声线苏得撩人,“你是在怕吗?”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小团子嘴硬道,瞪圆了杏眸,可这么刻意看上去,却愈发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而后在卓锦初步步紧逼的眼神之下,她没撑过三秒,秒怂,“好吧,我是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