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个性情别扭古怪的老头子。
人到了年纪大的时候,多少会有点偏执,怪里怪气,而他又是个数学家,这种性情便成倍叠加了。
那渔民去了便没有再回来,这勾起了其他渔民们的好奇心。
那边到底藏着什么?难道有什么魔力不成?
于是……像当初小团子和卓锦初那边的人往这边转移一样,这会儿也是阿诺德这边的人,一个一个往另一边转移,去了就没有回来了。
渐渐的,阿诺德这边的人越来越少。
阿诺德还是沉下心来钓鱼,他钓的鱼越来越多,装了五个桶。
然而钓得再多有什么用?
却少了为他鼓掌的观众。
他冷冷清清一个人,不免斜着眼看着热热闹闹的那边。
不时发出一阵阵爆破似的惊呼,隔得远,再加上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他什么也看不到。
心里有两个小人儿在天人交战,他其实已经动了想去偷偷瞧一眼的念头,然而很快又被压下去了。
可那些欢闹声,掌声无孔不入的钻入他的耳朵,已经让他没办法沉下心来钓鱼了。
他好半天没钓上一条鱼了,这样继续下去,也是无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