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的看着傅耀堂,终究还是绷不住把短信给他看了。
傅耀堂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而后陡然笑出声来,他笑得很畅快很开怀。
可即便是笑,他的长相也让笑容仍然充斥着一种阴冷之感。
“耀堂哥,你在笑什么啊?”
上一秒,潘秀秀在哭,耀堂哥对她报以怜悯同情,下一秒,她眼里的潮热还没消散,耀堂哥却笑得这么肆意。
傅耀堂擦了擦笑出眼泪的眼睛,特鸡贼的想道:卓阳,你也有今天!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对潘秀秀道,“没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理他就好了。”
“啊?”潘秀秀讶然道,显然是很难相信,不该跟卓阳哥好好道歉么?
“他就这臭脾气,你别搭理他,晾他些日子就好了。”傅耀堂指了指自己,“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信不信我?”
潘秀秀直点头。
“嗯,那就对了。”傅耀堂看了一下前方,“我先送你过去吧。”
潘秀秀家在个小巷子里,傅耀堂还是不太放心,刚沿着巷子走了几步,潘秀秀家门口的大黑狗突然一阵狂吠起来,因为傅耀堂实在长得太像个坏人了,凶神恶煞的。
“谁?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