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表情管理,但还是几欲癫狂,“一个卖面起家的农村家庭能教出这样的儿子?”
可不管她信不信,丁氏已然跌停了。
丁氏这边,其实根基厚实,一天跌停,没什么关系,但架不住天天跌停。
业界对卓锦初的模样是很模糊,但对他的性格很清楚。
他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而且十分记仇,下手也是狠辣的。
他这个人做事很随心所欲。
大儿子知道现在找卓家求情,估计也是无用,只能看着老太太,“妈,你可得想想办法,把人脉都搬出来帮我。”
丁老太是不信这个邪的,当着卓家人的面,就拨了个电话出去,几十年的老朋友,在商界更是巨鳄一般的存在。
什么卓锦初?对付他,不像是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老朋友……”她刚一开口。
对方却倏然道,“你是不是得罪卓先生了?为什么现在财经都在报道,华瑞的资金在全力狙击你们丁家?”
卓锦初下手也是狠的,不留余地,分分钟,上百万美金往里倒。
丁老太眼瞅着卓家人还在旁边,毫不避讳的就认了,跟着就道,“你帮我一下,对付一个小公司,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