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貌美的小记者,虽然动作轻轻的,但眼神很是机灵。
她在家穿着睡衣,扎着松软的丸子头,发量刚刚好的一小团。
精致五官,笑容透着小狐狸的狡黠,看上去像个橱窗里保存最好的洋娃娃。
啧啧,人要作死的时候,拦也拦不住。
丁老太太过自负,也有可能因为这些年做过太多这样的事,却没有一次失利过。
所以,她便以为她可以真的只手遮天。
很快,项景明回电就来了,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不少,“妈,您提交的证据我已收到,我们会顺着这条线去找,情况属实的话,他们家这次真的是够喝一壶的。”
“哈哈哈……”免提还摁着呢,丁老太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她一边笑,一边鼓掌,“演得好,演得真好啊,不走上戏台去唱大戏,真是委屈你们了。”
而这时候,她身后的大儿子已经悄咪咪的发了好几条短信出去调查项景明的情况。
“项先生有没有提过他母亲到底在哪儿颐养天年?”
项景明低调,而且他母亲也怕吵,所以这件事是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的。
丁家大儿子也是多番打听,问了好些人,最后终于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