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的从他身边,弄得他胸口烈焰腾腾,恨不得把它给拆了。
这始作俑者,却在这儿端坐着,不给他半分解释?
卓锦初想着便有气,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她雪白的脖子,视线流连一会儿,再往上游走,是光滑的下颚,再然后是潋滟的杏眸。
发疯的想惩罚她!
小团子愈发慌了,捏手也就算了,大哥还想做什么?
一颗心扑通扑通挑个不停,小团子迅速的将一小盒子从桌下塞到他手心里。
卓锦初拿手攥着,却并不满足,很小像是还要小。
“卓然收到了两个。”他忽而开口,嗓音清润,但语气委屈得很,竟像个幼稚园的孩子。
要哄,必须得哄。
小团子差点没绷住笑,“哥哥……”她收回手,正襟危坐,嗓音像是水果软糖,香甜柔软,“你拆了就知道了,你的礼物定是独一无二的。”
卓锦初这才松开桌下攥着她的手,眉目舒展开,又像个遗世独立的冷峻贵族。
他把玩着手里的小盒子,甚至有几分迫不及待了。
没吃两口,他便回了房间。
于秀丽满面莫名,“是我做的菜不合锦初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