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拿着报纸看了很久很久,眼睛都潮了。
早些年,他也是退役的老兵。
陆潇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不无得意,“爸,怎么样?我学长厉不厉害?”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们国家有希望了。”老爷子浑浊的眼,红通通的,感叹道,“我错了,我看走眼了。”
陆潇听着他家老头儿说这话,真是舒爽得不行,简直像是大夏天喝了瓶冰镇汽水似的,他不禁翘起二郎腿,“大点声!”
老爷子猛地一眼看过来,拿起报纸砸他脸上,“你得瑟什么?厉害的又不是你!越看你越有气。”
“……爸……”陆潇捂着红肿的脸,“这次明明是你错了,我对了啊?”
“对个屁!跟你有毛线关系……”
两人正打闹着,陆雅走进来,一秒钟恢复“父慈子孝”的平静。
父子两平时斗嘴厉害,但对外人的时候,那还是很统一战线的。
陆雅一脸热烈,“大伯,堂哥,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讨论卓锦初?我也看到报道了,他实在太厉害了,除了他,没人配得上我!”
陆潇忍不住刺一句,“你配得上他吗?”
“怎么配不上?”陆雅自来熟的坐